“走出来,靠自己,创造价值!”昨日上午,经过白鹭洲附近的市民惊奇地发现,一群戴墨镜的盲人高喊着口号,拿着盲杖摸索着过马路。
“我们正在进行独立过交叉路口和定向行走训练呢!”一位盲人笑着回答行人的提问。记者了解到,这是由思明区盲人协会组织的“导盲随行”和“持杖行走”训练。该协会主席洪剑辉说,昨日是他们训练的第一天,共有15名全盲、15名低视力的残疾人参加。
所谓的“导盲随行”是训练正常人如何带领盲人走路,“持杖行走”是教会盲人用科学有效的方法独自过马路、穿越障碍物等,以及一些自我保护的方法。思明区盲协从去年就开始了此项培训,今年的培训从10月22日开始,将延续到11月25日,共有40人参加培训。
盲人阿龙说:“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培训,我每天都去上课。”平时,他怕麻烦家里人很少出去,一直一个人闷在家里,现在有这样一个可以让他今后自己就可以出门的培训,他很高兴,也非常愿意参加。
据了解,盲人是所有残疾人中最需要帮助的群体,培训班让低视力者和盲人一对一结成对子,让他们平时一块出行,互相帮助。“我们希望通过举行这个培训,让更多的盲人从家里走出来,融入社会中,至少走到社区里。”洪剑辉感慨地说。
不足3000米,他们走了1个半小时
行走训练从白鹭洲音乐喷泉广场出发,终点到湖滨路口。9:30,在盲协工作人员的带领下,30名视力残疾人分成两个队伍,开始出发。记者一路随着他们行走,体会到盲人行走的艰难。
红绿灯不导盲难分辨
过马路对盲人来说,最难的就是不知道前面是红灯还是绿灯。现在我市各路口的红绿灯基本没有声控装置,没有声音提示。
从白鹭洲音乐喷泉广场出来的第一个红绿灯路口,他们就遇到了麻烦。工作人员立即将盲人分组,进行“导盲随行”:由一个低视力人带领一个盲人过路口。
思明区盲协洪剑辉说:“国际通用的无障碍设计标准是在盲人经常出入处设置盲道,在十字路口设置盲人辨向的音响设施,可我们在红绿灯设置时无意识的就把盲人忽略掉了,没有设身处地为盲人想一想,盲人怎么分得清何时是绿灯何时行何时停呢?”
一路被迫停了20多次
无障碍设施中最典型的设施———盲道,原本是起到为盲人“指路”、“安全行路”的作用,在有些地方却成了“地雷”和“陷阱”。
从白鹭洲出来,不远就是天湖苑站,天湖苑站左右两旁各栽着一棵行道树,正好处在盲道的中间,死死地把本就不宽的盲道“截断”了。对面的站点也差不多,一边是公交站牌,一边是下水道井盖,将盲道占用了。队伍不得不停下来,重新调整了再出发。
在天湖苑站不远处,队伍再次停了下来,一道U行广告牌稳稳地落在盲道旁边,看起来似乎没有占到盲道,可这种广告牌上宽下小,盲人用盲杖探路时,探的是地面,可广告牌的上半部分已经伸展到盲道上了。这种广告牌最危险,盲人很可能就撞上去了。
在中国光大银行旁边的一个路口,盲道到这里直指没有斑马线的大道中央,看了直让人冒冷汗,原来是盲道指示错误。洪剑辉说:“这里是主干道车辆多,盲人要是按盲道所指,肯定走到路中间去了,这是太危险了!”
砖纹被磨平方向难辨
过白鹭洲路时,有一段很多盲人都走偏掉了,稍不留神,一位后面的老人甚至撞到桥栏杆上去了。原来那里铺设盲道的专用砖条纹已经被磨平了,盲人根本感觉不到。 据洪剑辉介绍,盲道被磨平的地方不仅在这一处,很多地方都存在这样的现象。
“唉呀,怎么又没路了?”前面的人群马上又发出这样的惊叫,盲道延伸到那里,接头处突然断了。据了解,盲道上有一种有凸点的砖,是用于表示盲道的拐弯处、起点处和终点处。队伍行进到那里,他们发现前面又没有路了。记者发现,那里的盲道突然“空”了一块地方。
记者在随行的路上发现了好几处类似突然“空白”的盲道,这是相当令盲人着急的事情。让他们头痛的是,有些盲道一两米便有一个弯,盲道旁边经常是下水道井盖,盲道为了躲避它们,一直折来拐去。“正常人都给拐晕了,更何况是盲人!”人群里有人这样说。
这一段不到3000米的路程,他们走得很艰难,整整花了1个半小时。
人物声音
思明区盲协主席洪剑辉:盲道被占用是个老问题,也一直没有得到有效解决,还经常反复“发作”。一方面,公众意识缺乏的问题,人们对“无障碍”、“盲道、坡道”等设施的作用并不了解,也不知道这些设施对残疾人融入主流社会、克服残障困难、正常学习和生活有多大的意义!我呼吁大家请勿占用盲道,爱护盲道,关心盲人,给他们一些帮助。